在书舍 > 其他小说 > 困在爱的城温悦然席斯年 > 第一章:求求你,要我!
夜晚,席斯年回到席家别墅的时候,温悦然正默默窝在沙发里,望着电视屏幕发呆。

一见到他,温悦然就像回了神一样,含笑过来想替他解下领带。

席斯年皱着眉握住她的手,甩在一边:

“走开!”

温悦然一愣,表情有些哀戚:“席斯年,你非要这么对我吗?我是你的妻子啊,我碰你都不行吗?”

闻言的席斯年在看到她那泪眼盈眶的表情后,心情更是烦躁。

一年前的结婚当天,她和野男人鬼混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她是自己的妻子?她被记者拍下艳照,辱没了温席两家声誉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到她是自己的妻子?

后来,她出了车祸,自己当时还特意去看,结果倒看见另一个男人悉心照顾着她。

呵,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的脸要被丢尽了。

那个时候,她有想起自己是他的妻子吗?

简直不要脸!

“我不想看到你,滚出去!”

席斯年一把扯起她,就要往外走。

他就纳闷了,当年那场车祸怎么就没撞死她,免得现在一出院就来恶心自己。

想到这儿,他又不禁松了手,拿了块方巾用力擦着手,十分嫌弃地说:“温悦然,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妻子,凭你这副肮脏的身子吗?”

仿佛一道巨雷,席斯年的话直轰得她有些恍了神。

她的眼前又出现一年前的场景,那群团团围住她的记者,举着长枪短炮,拿着她的艳照,口里抛出一个又一个令人不堪的问题。

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着自己,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安全感。

“我说过,我没有背叛你,是安意……”

“闭嘴!”

席斯年眉头一拧,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头:“死性不改,你还想栽赃给安意吗?”

安意。

温悦然眼睛了泛出水光。

温安意是她的妹妹,比寻常亲姐妹还要亲昵的双胞妹妹。

可是,在一年前自己的婚礼上,她就是喝了安意端来的香槟才出的事。

而艳照门事件之后,她回到家中,居然看到席斯年和安意在自己的婚床上抵死缠绵。

所以自己才一时接受不了,出了车祸,在医院里休养了一年。

期间,他们中竟没有一个人来看自己,还是撞她的苏景深一直照顾着自己的。

温悦然知道自己没有证据,席斯年是不可能再相信她的。

但比起跟他一直解释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想到这,温悦然擦了擦泪,准备和席斯年好好谈谈。

她紧抿着唇,忍受着席斯年带给自己的屈辱,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席斯年,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吗?只要你给我一个孩子,我就马上和你离婚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席斯年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当看到温悦然坚持的眼神时,他知道自己没听错,眼前的这个贱女人,居然有脸跟自己讲条件,她有什么资格。

“我要一个孩子,有了孩子我马上……”

“闭嘴!”席斯年一声大喝,眼底燃起了一团怒火。“温悦然,且不说你不配孕育我席斯年的孩子,就是你这被别人上过的身子,我碰一下就嫌恶心。”

说完话,席斯年再也不管她,气冲冲地上楼,快到楼梯口时,他忽而开口:

“离婚可以,要孩子,你就是做梦。”

泪水静静滑过脸颊,温悦然弯腰捡起地上被席斯年扔掉的方巾,一片茫然。正此时,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,抬眸一看,却是医院来的电话。

挂完电话后,温悦然的手还在不停地抖,眼泪也止不住的掉。

怎么办?

医生说安安的病又恶化了,必须尽快取得脐带血进行治疗。

可是席斯年现在恨她入骨,她到底该怎么办?

心慌意乱的温悦然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,终于下定决心,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水,起身上楼。

想到等下要做的,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,只能在自己的意识催促下,一步步走到席斯年的门口,敲了三下。

无论用什么手段,她都必须怀上孩子。

温悦然狠狠咬着唇,口腔里立即涌上一股腥味,这让她更加清醒了些。

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在席斯年开门的一瞬间,她已然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席斯年又惊又怒地想要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温悦然,谁知反被她一带,两个人一下子摔到床上去。

“温悦然你疯了!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!”

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温悦然不管不顾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露出那一身如白瓷般的肌肤后,席斯年的眼睛都红了。

他觉得羞耻,面对这样的女人,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。

“席斯年,”脱光了的温悦然强忍着羞怯和屈辱,伸手摸进他光滑的胸膛里,“求求你,要我。”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”

席斯年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,身体里的欲火越来越盛,他恨温悦然的无耻,也恨自己的情不自禁。

没有炙热的亲吻,也没有温情的前戏,他褪下衣服,一个用力就贯穿到底。

即使知道不会有阻拦,席斯年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了怒气,更加用力地顶着她。

“贱人,你当初是不是也这么勾引别人的!”

“疼,斯年,我疼……”温悦然疼得直掉眼泪,她只和席斯年做过一次,今天被他这样凶猛的动作,她实在受不住了。

“你也知道疼?”席斯年再次一个用力的撞击后,竟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温悦然,你怎么会知道疼,在你和别的男人欢好的时候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!”

“你这个荡妇!”

温悦然被他掐得直翻白眼,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,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在强烈的窒息中,她忽然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,紧接着脖子上的桎梏也松开了。

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,感觉身下一空,下一刻她的眼前就出现席斯年嘲讽的脸:

“都快死了,你还能有反应,这是被多少人玩过,才这么敏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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