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偶遇,姜玉梅拉着简悦哭诉了很久,知道她是带李锋的妈妈来看医生的,姜玉梅又开始指责简悦。
认为是简悦害她到了这个地步。
还说,谢无隅根本没有放过她,不然公司也不可能一直萎靡不振。
简悦听习惯了,压根没反应。
倒是李锋的妈妈听了两句,一下就炸毛了,“悦悦多好的孩子,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堪?自己没用,不是靠女儿就是靠丈夫,丈夫也没用,做点生意亏了钱,你还要怪在悦悦身上!说来说去,就你最无辜,就你最可怜,都欠你的是吧?”
这些,简悦只简要的和季望舒说,李锋妈妈把姜玉梅臭骂了一顿。
“那她还纠缠你没?”季望舒问。
“没有,因为我在医院和她说……”
“你不想离婚?”
“我当然不想,要不是你……”姜玉梅哭着就要指责。
简悦打断施法:“那你就去和你亲亲老公说,如果逼你离婚,就去找我闹,把我闹急眼了,季望舒夫妇肯定把你们一锅端了。”
季望舒没忍住笑:“我们两口子,还能这么用呢?”
“你别说,特好用,没两天那男的就撤销离婚诉讼了。”
姜玉梅如愿以偿,真没再找过简悦。
不过,因为经营不善,这家人已经开始在变卖京市的资产,准备避开W.X所在,去其他城市重新开始了。
至于姜玉梅的未来,简悦已经不关心了。
如果她还有点脑子,经过这次离婚的事情,她就该知道,未来要为自己做点打算。
如果她没有。
那她配得上,接下来的所有结局。
两人料到餐厅打烊,才牵着小马出去。
谢无隅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
小马一见谢无隅,尾巴都摇出残影了,要不是牵引绳拽着,怕是已经飞出去了。
季望舒欢快的跑过去。
和谢无隅狠狠夸了一通小马,又当着谢无隅的面,和小马玩了一番问答,小马激情回应。
来回奔跑的时候,踩了谢无隅很多脚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垂眸看着小马,小马触及谢无隅压迫感十足的眼神,慢慢老实下来。
谢无隅满意的点点头。
食指指尖轻轻往下一点。
“坐下。”
小马立马乖巧的坐了个端正。
谢无隅变戏法似的,从大衣口袋里,拿出一袋肉干,接连扔给小马。
小马接得十分丝滑。
季望舒和简悦看着,笑得不行。
简悦靠近季望舒,和季望舒小小声耳语:“看不出来,你老公挺S的,训狗的时候,那味儿一下就上来了。”
季望舒瞄了一眼谢无隅。
脑海里忽然就闪现出一些无声的画面,她之前没发现,简悦一说,还……真是……
简悦明天还的早起上班。
没多一会儿,两人就分开了。
小马坐在简悦脚边,恋恋不舍的目送季望舒和谢无隅的车子远去。
“小马聪明得跟个小孩儿似的!它还记得你的拖鞋,说起来就高兴得原地打转!”
谢无隅看了看季望舒:“喜欢小狗,我们也可以养。”
“遇到有缘分的就养。”季望舒失去她的小猫小狗之后,不是没想过再养。
刚到京市的时候,贺淮南也说过,送她小狗的事情。
只是后来不了了之了。
她也没问,因为想想有新的小狗、小猫,她担心胡子、大王它们会伤心。
而现在。
她已经能很坦然的,面对她的失去了。
“嗯。”谢无隅点点头,单手扶着方向盘,轻轻捏了捏季望舒的手,“简医生说,你这一年恢复得特别好。”
“简医生还说,伟大的谢无隅~”季望舒看着谢无隅。
她再怎么迟钝。
到现在也已经发现,说是他陪谢无隅休息放松,实际上全程都是谢无隅在借着环境疗愈她。
这天晚上。
季望舒缠着谢无隅,把坐下的语气动作神态,重复了不晓得多少次。
谢无隅这种人啊。
真是做什么都精彩。
之后两天。
季望舒去拜访了徐韵年夫妇。
又收获了一则喜讯。
徐韵年夫妻俩,之前折腾了好久,才怀上的女儿。
不晓得是岑河提前退休,又因为季望舒,阴差阳错的赚了个盆满钵满,心情不错清闲度日。
徐韵年居然自然怀上了。
“刚刚好,三个月了。”徐韵年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母性之光,“你呢望舒?和谢无隅的蜜月这么长,还没打算要么?可别学我和老岑,年轻的时候不生,年纪大了又要命的折腾。”
“放心,有计划的。”季望舒笑眯眯的说。
“那就行,你俩都是心里有数的人,我不多唠叨。”
季望舒在徐韵年家吃过午饭才走。
她前脚刚走。
陆子岩姗姗来迟。
“姐,望舒呢?”
“刚走,五分钟不到。”徐韵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陆子岩了,“你说你,她都结婚了,你着急忙慌开三小时回来,见到了又有什么用?那句词怎么说来着?一子错满盘皆落索!”
陆子岩不说话。
他给季望舒准备了新婚礼物,一直没机会送出去。
“阿弟,收收心,人生就是这样,哪里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?”徐韵年停顿一下,“当然,你如果有谢无隅那种高度,或许可以。”
陆子岩幽怨的看向徐韵年:“姐,你是在安慰我?”
“怎么不是?总之,把望舒忘掉,敞开你的心去接纳别的好女孩子~”
陆子岩抿了抿唇:“姐你好好养着,我回去了。”
“就走?”
“晚饭那边还有饭局……”
徐韵年没留。
心想,少男心事,得他自己去消化,谁让他干什么都慢别人半拍呢?
等陆子岩走了。
徐韵年才想起来,还有八卦没和季望舒说。
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。
岑河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:“眼睛干成什么样了?医生说了,最近每天使用手机不能超过一小时,你今天早超过了,手机没收!”
徐韵年:“……”
但这个八卦。
季望舒在第二天,和公司的人聚餐时,还是听说了。
是一位,没跟着到季望舒公司的和风行销部三组的成员。
“前几个月,我跟进的一个项目组,甲方老大姓王,本家居然是小贺总之前的姘头,那个秦桑桑的婆家!”
自从季望舒捅秦桑桑那事儿之后,就没有人再和季望舒提到过这个人。
“她嫁人了?”
“何止是嫁人了,去年春末夏初的时候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,孩子一出生就被送去了新生儿ICU,但秦桑桑没下得来手术台,说是产后大出血引发的羊水栓塞。她婆婆家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,应该没怎么抢救……死后葬礼也没办,她父母都不愿意去领骨灰,两家还闹了一场。”
“这算恶人有恶报了吧?可怜了两个孩子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。
季望舒低垂下眉眼。
喝了一口热茶。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上一章|返回目录|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