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风长珩立即将之深深的压了下去,没再多想。
他进了给自己安排的房间,放下行李,脱了西装外套,才总算觉得没那么拘束了。
这东西不管多久风长珩都穿不惯,他又解下领带,随手卷起袖口,去洗漱了一下。
午饭已经送来,孟芜直接在房间里吃。
下午,她起身出门。
风长珩作为保镖自然跟上。
管家安排的保镖自然不止他一个,除他之外还有三个人,其中两个是跟他一样的S,还有一个SS。
暗中还有好些人,严严实实的护住左右,可见孟家的实力。
孟芜下午去了集团总部,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申城遥控京市诸多事务,平时就是秘书助理们两地跑,辛苦的她直接工资翻倍。
现在既然来了京市,她自然要亲自来看看。
之后忙忙碌碌一下午,还接了好几个电话,都是原主以前的朋友,知道她来京市,打电话约她聚一聚的。
以前大家都是家中的纨绔二代,可现在孟芜摇身一变,成了掌权人,可交情还在,之前她在申城没办法,现在她回来了,自然要想办法续上。
聚会自然是最佳的办法。
孟芜也没拒绝,一一说了几句,最后选了个关系好的同意了。
于是,等到下班,孟芜给出一个地址,车子直奔那里去。
随着车子到地方,风长珩发现是一个会所。
这种地方他作为雇佣兵的时候见的多了,那会儿他是保镖,要保护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到这种地方来。
孟芜一路入内,找到地方推门进屋,一群跟她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立即起身接连打招呼。
别管之前是什么关系,现在孟芜掌权,那就和他们的父辈甚至祖辈平起平坐了。
今天来都算给他们面子。
孟芜被拥簇着坐在上座。
一时间,堪称众星捧月。
风长珩默默站在一侧。
大家自然注意到了这个样貌格外出众的保镖,一般这群少爷小姐们玩的时候都是不爱让保镖看着的,但看孟芜没说话,大家就也当没看见——
最主要的是,孟芜现在身份不同了,谁知道会遭遇什么。
万一保镖不在出了什么事,他们可负担不起。
不过,“芜姐,你这保镖长的太好看了吧。”有人忍不住惊叹。
孟芜觉醒后的样子本来已经足够漂亮,谁知道这个保镖竟然能和她不相上下。
这样过于出众的相貌,一看就是返祖者,也不知道返祖的原型是什么。
“是好看。”孟芜笑着说,“还是我奶奶的亲戚呢。你也坐吧,坐这儿。”
后面这句话她是对风长珩说的,伸手一指自己另一边。
别管孟芜对风长珩是什么想法,在外人面前她都要给他面子,也不想有什么不长眼的人给他难堪。
看在她奶奶的份上。
孟芜的心情不太好。
“是,多谢大小姐。”风长珩一点头,过去直接看向坐在孟芜另一边那个人。
这个人一直在跟孟芜献殷勤,孟芜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那边本来坐着个公子哥,对上他的视线表情一沉。
但看孟芜一点反应都没有,好似没看到一样,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位置。
孟芜一个孤女,一下子就成了天恒集团的主人,无依无靠的,不知道多少人动了心思。
远的不说,近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和她结婚。
不知道多少人家都动了心思,今天来的也或多或少都得了家里的叮嘱。
坐在孟芜身边的公子哥名叫杜天宁,是家里的老二,上面有顶事能干的大哥,到他这里家族只希望他吃喝玩乐别给家里招祸就行。
可谁能甘心。
能掌控权力,谁愿意做个纨绔,他们这群人,不过是被家族压制没办法而已。
杜天宁一直和孟芜玩的很好,从前孟家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就是这样。
但是,孟芜对他一直都很平淡,只当是个普通朋友。
今天杜天宁还想再试试,没想到竟然横空杀出来一个保镖。
虽然知道这是孟芜的意思,但他还是不由生出恼恨,迁怒了风长珩。
如果风长珩不在,孟芜不满意也不会撵他走。
耳边没了搭话声,孟芜眼中笑意划过
风长珩端坐在那里,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没发现杜天宁的敌意。
孟芜的心情好了点,他想。
但也只是一会儿,她就又低落起来。
孟芜的心情不好,表现的不算明显,但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精,都能看出来,立即陪她说笑起来。
她意兴阑珊,喝了几杯酒,感觉到有些晕后就放下了酒杯。
她不想再喝,别人也不敢劝。
风长珩坐在一旁看着,发现整个包房,悄无声息间就达到了以孟芜为中心的局面。
她不由转头去看孟芜,她喝了点酒,玉白的脸颊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晕,像上了一层腮红,十分漂亮。
孟芜感觉到他的视线,回眸看向他。
眼尾一挑,浓密卷翘的眼睫忽闪了一下,像蝶翼一样在他心间划过,她眼里含着柔软的水意,这样看着他,总是娇纵的人竟然显得有些乖巧。
风长珩才意识到,她已经有些醉了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孟芜问。
风长珩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,顿了顿才要说,却见孟芜已经把头转回去。
原来只是随口问了句。
风长珩不由有些失落。
孟芜伸手去拿酒杯,看她还要喝,风长珩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,劝说,“大小姐,你有些醉了,别喝了。”
被阻拦的力道不大,却很清晰,孟芜顺着那只手又看向风长珩,身子不动,就那样歪头看着他,忽然一笑。
她长得好看,哪怕性格傲慢,颐气指使,也让人觉得可爱,如今猛的一笑,眉眼弯弯,愣是看的风长珩心跳变快,一声声扑通扑通,在他耳边格外响亮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孟芜靠近,几乎是依偎一样,将下巴垫在他的肩头,仰着小脸抬眼看他。
被她这样看着,风长珩心跳的更快,几乎怀疑她是不是都能听到了。
他忽然就有些局促,坐立难安。
“大小姐,”他有些艰涩的开口,“怎么了?”
孟芜就那么看着他,轻轻的笑。
“你知道你看我时是什么眼神吗?”
灼热的,期待的,却又小心翼翼。
但这双眼睛的主人却好像并不知道他在用什么眼神看她。
什么?
风长珩一时有些茫然,孟芜却已经慵懒的直起身,没再看他了。
她这样阴晴不定,一会儿一个样,叫风长珩都有些煎熬折磨起来。
他不住的猜她的意思,他看她的眼神……怎么了?
然后风长珩又感觉到孟芜懒洋洋靠在他肩膀上,很随意,仿佛只是找了个靠枕一样。
他转过头,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。